是真被呛着了,一半则是羞的。
傅以曜轻抚着她的后背,入眼之处便是染得过分的绯红。
“用不着。”顾南奚低声回道。
“我还以为你想再长大点呢。”伊嘉月的语气透着揶揄。
过分,欺负人。
顾南奚差点要嘤嘤哭泣,揭人难处最没人性了。
“这样就挺好。”傅以曜低醇的嗓音在蝉鸣聒耳的午后却显得格外清晰。
餐桌上倏忽陷入静默。
顾南奚的耳朵更烫了,他什么意思啊?
伊嘉月撑着下巴,意兴阑珊地开口:“阿曜的品味可真与众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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