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发怒,她却是渐渐安静。他要是流血至死,那她可真成了千古罪人。他喘息着,看着双颊绯红的她,娇俏楚楚,当真是魅惑人心。他翻身仰躺着,她脱下那沾满血渍的衣衫,狠狠的甩在他的脸上,然后穿着那单衣,匆匆离开。那跪在门口的胡公公和御医,低头不敢言语。
这凄清的秋,她又是病倒。
从他的寝宫到文信宫,她穿着那单薄的衣衫,染了寒气。她流泪,想着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差,难不成真的是要离他而去。窗外是阴冷冷的天,寒风吹起那凋零的黄叶,萧索寂寞。她悲伤绝望,汤药亦是不喝,那阿九无奈皱眉。这世上,到底谁是真心疼着她的人。把此事秉与他知。他眼神里有几分不屑,“她病死了又关我何事。”阿九心里冷哼着,说风凉话,她要是真没了,有你后悔的。他皱眉看奏折,阿九流泪道:“皇上,娘娘竟是咳出了血……”他的眼神瞬间一滞,手指微颤,却还是不动声色。
他到文信宫时,她正是倚在窗前那美人榻上。看到他,她不悦,拿起那小香炉朝他扔过去。他敛眉躲过,她泪如泉涌。他冷声道:“文杏,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苍白如纸,哽咽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他心生怜悯,走上前,弯腰看她,她眼神幽怨,执拗道:“我要你出去。”
他陪笑哄着,没想到她仍是动怒,冷冷说道:“你不走,我走好了。”
他不语,她欲起身,他无奈说道:“好,我出去。”说着真的离开。
她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里又是悲痛。泪水汹涌,又吼道:“刘珣,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他并未走远,只是站在那窗外,听着她那凄清的话语,心里凉凉的。
她仍是不解恨,低声说道:“我要你走你就走,你何时如此的听话了,你就是厌倦我,不想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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