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湖边黄色的长椅,看到那长长的柳堤,烟柳画桥,岸芷汀兰,几多缥缈,几多隐约。那一刻,我突然忘记,自己是真的走过那柳桥阁楼,还是那只是画上的风景,我只是在梦中走过而已。
拿出随身携带的画夹,用纤细的画笔,细细的勾勒那弯弯的桥,那美丽的亭台轩榭。粗线条,细线条,一笔笔,一画画,写尽诗意,写尽缠绵。
她依旧在那黯然宫中。
天渐渐转寒,她坐在阶前,看着冷冷的天。突然的,期待雪天,漫天的雪花纷纷冉冉,落在这半山上,或许会淹没她的忧伤,淹没那些残碎的记忆。
她想毫无牵挂的离开这世界。
她早就知道,这会是一场悲伤的爱恋,这会是一个悲凉的结局。
明年繁花盛开的时节,她或许早已不在这世界上,这是多么凄凉的事情。再也看不到白玉兰的花瓣,再也不能为他煮清香的茶,再也看不到雪,再也不能和他牵着手走过那长长的柳堤,是真的不能走到天涯海角,真的不能走到天荒地老。
她期待自己来世可以化成梨花的魂,在这幽眇的园子里飘游,可以不经意间看到他的身影,看到他浅浅的笑,看到他月下舞剑。
那个午后,她发疯似的狠狠的敲着紧闭的朱门。
他来到黯然宫,着太监推开那厚重的门,跨过高高的门槛,一股阴森冷肃的湿气,飘飘悠悠,浸透到他的骨髓,双眉紧皱,不觉打了一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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