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认定是自己,是自己下的毒。
罗裙不耐五更寒,指尖泛着青冷。冷夜重重深,泪水迷蒙了双眼,也许,这一切都将成为回忆。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
就在那个繁花盛开的春天,在那个月光潺潺的夜晚,他们在月下饮酒。联句吟诗,分曹射覆。在那个暖阳正好的午后,他作画,她静静的坐在榕树下的木椅上,等着夕阳西下,等着他渐渐爱上她。她看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淡绿色锦袍上,看到他的剑眉,他冷峻的面容……
如今,却已渐渐成往事,却已渐渐的遗忘。
人生,最可悲的莫过于,物是人非事事休。明年,那庭院里的梨花白似雪的时节,那屋檐上的燕子,是否还会忆起去年的时节,那个轻裙碧钗的女子,那个长剑银发的男子……
她不想解释,如果那是他已经认定的。
她只愿静静的爱他,在这落寞的宫殿,尽管看不到他的身影,她还是会想念他。他的薄薄的唇,他的狭长的眸子,早已刻在她的心里,永世难以磨灭。
不管他怎样想,她还是会爱他,一生一世,永生永世。
他常常站在半山上的杉树后,默默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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