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把老人家的话头堵住了。
偏偏还有人进来雪上加霜,一个穿了身红色长裙的女士从屋外走了进来,笑道:“给人介绍个离了婚的,这不是祸害人家小姑娘么,老太太。”
项琳本来是笑着的,一见到萧忱胳膊上缠的纱布夹的板子,笑容就僵在脸上了。
“怎么回事啊?”项琳脸色变得凝重,走到病床前,“我以为你就是小碰了一下,怎么还夹上板子了?”
“轻微骨折。”萧忱说。
他是个建筑设计师,前两天去建筑地看了两眼,被楼上掉下来的板子砸了一下,不轻不重,把胳膊砸了个轻度骨折。
好在不严重,也没砸到要害。
项琳气冲冲地往购物袋里拿了个橘子,瓮声瓮气道:“现场的安全员都是吃白饭的吗?这种安全隐患都不知道排查?”
她涂了跟
长裙同色系的红色指甲油,衬得手背极白,修长纤细的手指飞快地剥开橘子皮,掰了一瓣递到萧忱嘴边。
萧忱用手接下那瓣橘子,塞进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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