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言翻了个身,贴着凉凉的墙继续睡了,随即听见墙那头咣当一声。

        操。

        同时在两人心底蹦出了一声国骂。墙那头的查亦鸣居然滚地上了,他长这么大个头睡的还是小时候的单人床,今年越发觉得翻身都不利索,得赶快安排换张床了。

        查亦鸣迷迷瞪瞪捡起枕头,趴上床,侧躺向墙。

        他视线正对的地方,墙上有个铅笔画的生物,来自初中的他之手,丑不拉几的,估计只有本人能辨认出来,这是一只小麻雀儿。

        查亦鸣看了看,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周一。

        路又言嘴里叼着面包就往门外冲,杨静追着后面喊:“儿子啊骑车小心点!!”

        春困夏乏秋无力冬眠,周末几乎都在睡觉,但一直睡不够,人还在暑假作息,早起太痛苦。他把面包几口咽下去,给自行车开锁,碰到了走下楼上班的周玉。

        周玉一身蔚蓝色制服,看到她和她肩上的警徽路又言就把背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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