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天寸步不离跟着路又言的少年,谭晚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三班路又言跟人打架进医院”的传闻,过了几天也就散了。据知情者称,路又言满手是血进了医院,但校方也没通告,估计问题不大。
真·知情者们达成共识,对此缄默不语。
哪位校霸还没点似是而非的传说呢?
路又言跟沈闵州换了位置,紧挨着窗而坐,侧着脸望向天边。
雨后的天被洗的一尘不染,但色泽看起来好像比夏天要浅了一些。
上课铃打响,他转回脸,向前看去。视线越过董昕依的发带,在高个儿少年的发旋上停留了片刻,再投向讲桌前的陈许。
陈许已经不抽他背课文了,而他的手不方便记笔记,也不好玩手机,闲的无聊竟然把整篇《滕王阁序》都背完了。
这天放学,路又言在班门口被谭晚留住。
他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过去不是,今后也不会是。而一个小意外使他们有了交集,北半球的夕阳同时落在他们脸上,少女敢抬起头看他了,也发自内心地笑了一下。
“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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