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是不是脑袋进水啊?
傅以曜墨色的眼眸倒是毫无波澜,点了点顾南奚的手,应该是在示意她放开。
顾南奚很心虚地收回来,掌心还残留着他嘴唇的触感,带着温热的软。
于是欲盖弥彰地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显得多嫌弃他似的。
傅以曜:“怕是你还没满足。”
顾南奚:“……”
他今天话怎么这么多!烦不烦!
就在这时,顾南奚的余光瞄见旁边出现了空档,一个敏捷如凌空微步的走位,钻出了傅以曜的怀里。
空气总算清新了。
她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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