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些,解不语渐渐地就觉得上下眼皮在打架,赛伦斯见状便说今天要谈的已经说完了,让管家太太带解不语去休息。

        解不语也没拒绝,想要破除诅咒绝非一个晚上就能成功的,她一整个晚上都在跑上跑下,最后还听了一肚子故事,担惊受怕后陡然松懈下来的精神已经有些疲惫了,所以告别赛伦斯后就回到了二楼。

        离开之际,赛伦斯叫住解不语,他眉眼温柔地看她,语气中尽是关心,他说:“你肚子的伤……还没有上药,我让管家太太给你备药。”他语气很是熟稔,方才谈话前的生疏尽没了,跟解不语说话的口吻像极了多年的好友,甚至其中贴切的关心夹杂着暧*昧的担忧,让解不语的额角青筋都跟着跳了跳。

        解不语回到二楼走廊,在隔壁房间穿回了自己的靴子,拿着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收好房内的东西,很快洗漱一遍,换了睡衣,松了头发,一头扎进床上就熟睡了。

        那瓶药,则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的腹部有一小块青紫,轻轻按压,有一阵钝钝的痛感,她看也没看桌上的药,径自穿衣梳洗,拉开了阳台上厚厚的窗帘,一片莹白的雪映入眼帘。

        雪已经停了,天地间一片浓白的雪色,天际与远方的山峦、雪林接连一体,让人恍然间有了种冰雪城堡身处白云之巅的感觉。迎面冷风,叫人精神抖擞,解不语站在阳台边梳顺头发,看着远处的白雪皑皑。

        站立片刻,解不语方才走出房门,有女仆守在一旁,看见她,恭敬地将她引入一楼的餐厅,两位管家迎了上来。似乎是昨天赛伦斯对他们吩咐过什么,也许是他们脑补的太多,他们对解不语的态度已不是昨天恨不得立刻赶走她的模样,而是恭敬守礼,语气颇显尊崇,隐隐有种把她当做女主人的姿态。

        解不语对他们这样的态度颇感不适,浑身上下都觉得不对劲,就连他们精心准备的大餐都是草草吃了两口就作罢,而后听两位管家说话。

        按照他们的要求,解不语称呼男管家为劳伦斯先生,女管家为维尔斯太太,昨天的镜子男仆是赛伦斯的贴身男仆,名唤约翰,今天早上等在她房门口的女仆则是派过来照顾她的,名唤凯蒂。

        他们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及已经变成野兽被关在三楼铁笼子里的赛伦斯,只是让解不语放下一切担忧和客套的心,安心在城堡里住下来,除了这顿早餐,他们甚至还为解不语找来了一套套华丽非常、却又非常合身的裙子,让女仆凯蒂收好,作为解不语在此暂居的换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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