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说,他现在白天乖的跟马戏团的狮子老虎一样,被人为驯化了?”解不语挑眉笑说。
“驯化?哦,塞西莉亚小姐,您怎么能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殿下!”维尔斯太太立刻尖声叫起来,解不语甚至都觉得自己能隐隐看到空气中起伏的波浪。
解不语步伐轻快了些,她抖掉斗篷上落的雪籽,大踏步朝前走,维尔斯太太和凯蒂飘着跟过来,解不语很不诚心地朝维尔斯太太道歉:“好吧,我道歉,维尔斯太太,我不该那样形容赛伦斯殿下。”
“您真不该那样说话,塞西莉亚小姐!”听得出来,这位古板的女管家还是气呼呼的。
解不语推开房门,脱了斗篷,散了散头发,在凯蒂的帮助下换上一件暖和许多的红色裙子,红裙子很衬雪肤。
凯蒂和维尔斯太太仍旧在一旁说话。
“塞西莉亚小姐您离开后,头三天殿下还能和往常一样,吃过晚餐后总在三楼的书房里消磨时间,可后来他就常在夜里出来走动,有一次甚至还到一楼舞厅去,为大家弹奏了一曲,这可真是令人受宠若惊!殿下以前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可那次谁都看得出来他想跟大家伙聊天!可惜我和劳伦斯不能勾起他的聊天欲,他只是在那儿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不,维尔斯太太,实际上,殿下是想跟我们交流一下,他想更深刻地了解塞西莉亚小姐!”凯蒂信誓旦旦地道,两人开始争论起来。
这座城堡里的所有仆人都对赛伦斯有“主人滤镜”,在他们看来,赛伦斯哪儿哪儿好,解不语对此见怪不怪,也能习惯性地从他们加了滤镜的言谈中听出赛伦斯这段时间来的所作所为。
头几天,他和以往一样,出现在书房和餐厅,后来,他出现在舞厅,到了最后五天,那时解不语已经离开整整一个星期了,他似乎很是沮丧,每次都推迟了晚餐时间,似乎在等谁回来一起吃,晚上有大半的时间更是都待在二楼小书房里——那是解不语最长待的地方。
解不语听到这里的时候,正穿好身上的衣裳,把有些湿意的头发往外扒拉,闻言,拂去头发的手就微微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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