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里冷,你披着湿头发是想再感冒一次吗?”他调笑着问,绿色眼睛在眸光下熠熠生辉。他像是比以前生动了许多,眸光闪亮,就像是,古井无波的深泉之水,终于也有搅动起来的一日的感觉。

        赛伦斯叫仆人取来干毛巾,他小心翼翼地牵着解不语的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壁炉旁,他亲自给她擦干头发。

        这是逾矩之为。

        他今天太奇怪了,解不语忍不住想。难道自己只是出去了几天,赛伦斯就陷入了性情大变的局面?他分明是个再规矩而温柔不过的王子,以前纵然再想对解不语怎样不同,也只是言语上的告白,动作上顶多是邀请她跳舞。如今却是一见面就处处彰显出自己对解不语不一样的心思,先是那个显然很逾越的拥抱,然后是现在,他居然给她擦湿头发。

        这是夫妻间也不一定会做的事情,太过亲密,而且,他也太过于放低自己的身份了。

        解不语婉拒了两次,可赛伦斯仍旧坚持,她只好作罢,静静坐在壁炉旁,看他专注而又小心翼翼地擦干头发,随后梳顺,甚至还编了一个辫子,从一旁的蔷薇花瓶中,取出一朵花插在她头发上。

        解不语哪儿哪儿都觉得不对劲,她也不清楚赛伦斯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贴身女仆的工作的。她顶着赛伦斯炽热的目光,抬眸问他:“赛伦斯,我听维尔斯太太说,你有好几个夜晚在这间房子里。我的小书房里空荡荡的,没什么魔药器材,更没有多少魔药书籍,你在这儿做什么?”

        她实在是太想知道赛伦斯性情大变的原因了。

        解不语坐在高靠背的椅子上,她侧身看身后的赛伦斯,背后是壁炉里明亮的火光,有几缕发散乱在她的鬓边,她抬头看他,黑眸专注而忐忑。

        赛伦斯心口一热,他突然蹲到地上,这就从俯视解不语变成仰视她了。他握着解不语的手,冰凉的触感,却握得很紧,把她两只手都紧紧包在一起,他抬眸专注地看她。

        解不语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超出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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