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待遇,解不语觉得自己已经加冕为王了,似乎城堡里所有人,都不过只是她的臣民——这样的感觉太过怪异,这样赤*裸裸的讨好几乎会让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乡绅之女着迷。
仿佛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这座曾经属于百年前某个富裕王国王储的城堡,才开始渐渐显露出它的底蕴来。
由奢入简易,这样的物质上的无微不至和精神上的仰视,想要摧毁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这样的情况下,解不语也听到劳伦斯管家提到赛伦斯。
他说,白天的时候,野兽·赛伦斯比之以往要乖巧许多,他很多时候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有时甚至会在仆人送餐的时候走到一旁,用大大的眼睛看着人,没有一点儿发狂的迹象——这让人不可置信,仿佛在白天,赛伦斯的人性和理智压抑住了兽类的天性似的。
直到解不语也在白天上三楼去,更诡异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桀骜不驯,甚至是天性凶残伤人的野兽,在解不语面前,乖的不可思议。
它歪倒在地上,露出洁白的肚皮,两只属于野兽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再不是野兽的凶狠和阴冷,反而显出宠物一般的仰慕和亲近,在解不语靠近它时,它甚至是低下了它巨大的头颅——这脑袋比解不语的腰还粗——在解不语的手心处磨蹭。
它看她的样子,像是粘人的宠物看向自己的主人一样。
亲近,儒慕,亲昵,想要靠拢,甚至撒娇的情绪,一览无遗。
就像是,尼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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