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的瞬间刚好有风吹来,安静缩了缩颈,按下门旁的开关。
花园灯乍地亮起,深夜造访的雨丝被照亮,像是星星罢工从天上跳下来。
安静从门边的雨伞架里拿起伞,又放下,最后只扣上外套帽子、换了双鞋就跑去池塘边,一手端起一个小花杯,来来回回往廊下送,直到把池塘边的花盆搬完才去花园外。
她的自行车还停在信箱旁,它也需要被解救。
安静出门,将自行车调转了方向,回身时蓦然停在雨地里,仰头楼小窗,微弱的暖黄灯光从那里漏出。
他也被雷声吵醒了吗?
雨天的清晨是阴暗的,看起来更像是刚刚天黑,一辆奶牛色系的三轮车穿行在雨帘中,亮着雾灯,慢悠悠驶来木棉树下。
车上的人穿着荧光黄的雨衣,有些胖,跳下车的瞬间三轮车都弹高了截,他先将一瓶奶送去浅驼色平屋前,又上车朝住宅街里面去,取出两瓶放到229号与922号院前的信箱里,再慢吞吞离去。
他来时安静刚好走过窗前,发现移动的奶牛车,转头看了眼客厅的时间。
还不到六点。
难怪她每天醒来牛奶都已经送到,原来送牛奶的人会起这么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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