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目前还是我们这儿的老幺,有个双胞胎哥哥,”房先生说着指了指数量更多的白羊阵营,“那边还有两只比它大三天的,都比它听话。”
“咩咩!”
小羊像是听得懂人话,不高兴地叫着,房先生露出副苦恼表情:“不过小家伙好像很敏感,年纪小小就懂很多。”
安静听了这话困惑抬头,就连程风都隐隐好奇,两人都仰头盯着房先生看。
房先生:“……”
感觉他面前是三只小羊。
他想了想,蹲下身拍了拍中间的小羊:“去找你妈妈。”
他怕脆弱敏感的小羊听了接下来的话又要离家出走。
小羊不情不愿走出几步,不远处的几只绵羊等着它,它这回跑了过去,房先生这才和另外两只小羊——啊不,另外两人倾述。
原来他这里的两批绵羊相处并不和谐,从前一起放去山坡上,羊群都会主动分为左右两列,谁也不插入谁,最后干脆直接分成两队,各放各的。
据房先生怀疑,两批绵羊最初是因为出生地不同、语言不通,所以才玩不到一起,后来二代目三代目n代目传下来,语言可能通了些,但两边已经被传出“世仇”了,虽然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就是从来不理会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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