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世界上有这么一群人,单纯与善良与生俱来并久久保持,在他们眼里,爱是不分高低上下不分亲疏的,他们是奇妙的存在,或许可以称之为“乌托邦的善良公民”。

        他和这样的“乌托邦人”交谈过,其中一个以开玩笑的口吻告诉他,他看起来也像是拥有这种血液的人。

        不久之后,他就去见了她……

        许多年不见,他记忆中的长发女人已经推成板寸头,酷到不行,她对他还是一样,虽然刚见到他时哭了一次,但后来就像是没有发生过那些事似的,和小时候完全一致。

        周绪觉得刚才的安静就有点像她,说没事就没事。

        “那段时间我试着跟着她走动,她去过的所有地方我都去,她做任何事我都参与,也就是那会儿被她拉来这儿,知道了傻瓜镇。”

        他为傻瓜镇的全部感到震撼——

        没有人不被傻瓜镇震撼。

        “我那天想下车看看,但是被她拦住了,因为傻瓜镇不是景区。”

        他戛然而止,没再往说下,听得正来劲的安静追问:“然后呢?为什么现在你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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