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只剩两份蛋挞没有烤。

        安静打算先把东西送出去,回来再烤剩下两份,出门前给负责人前辈发了条消息,告知他她做了蛋挞放在敬先生家门外。

        然后打包好两份热乎乎的饼干,与蛋挞一起带出门。

        两盒蛋挞被她放去三角梅庭院外的花台上,两包蛋白饼干则放进车筐,由她带去别的地方。

        她也是在思索蛋清归宿时想到这里的——想到那位送她橘子的老太太,以及那对送她“京”的夫妇,于是才有了两份小饼干,虽然这只是小小的心意……

        安静很幸运,去樱花房时花园里没人,她只需要将饼干挂在门外就好,到住宅区尽头的蓝色房子时也没人在,她还是轻轻挂在门外就开溜。

        溜得很快,就好像她的车技在这短短一个早上又精进不少,甚至越骑越快,像被人放出的一支箭,离了弦,飞速穿行在林荫道中间。

        安静觉得胸腔里有股莫名的幸福感在涌动,虽然只是小小的饼干,但她成功送了出去……

        她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勇敢了,她甚至红了脸,也可能是因为腿蹬得有些累了。当她放慢速度时,已经回到垂枝樱花盛开的路口,在路口的长椅上,她见到那位老太太。

        老太太始终盯着她,朝她招了招手,安静停下车,顶着红扑扑的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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