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给母亲的信

        同为夏天,六月与七月的区别在于前者更为平和,而后者更加热烈,以乐章来形容,大概是从变成,论具体表现的话,蝉鸣就是其中一项。

        在六月只剩个小尾巴时,傻瓜镇就出现了蝉鸣声,那时候或许是在彩排,整体节奏还算舒缓。

        到了七月,蝉的盛夏演唱会正式开幕,蝉群没日没夜地叫起来,更为频繁激烈。

        安静很少讨厌什么,七八月的蝉鸣声就是她难得讨厌的声音——

        它们唱起歌来比人类挨打时发出嚎啕声还要难听,想不通怎么会有雌性蝉被它们吸引。

        或许这就是“子非蝉”吧。

        住在杉林大道的蝉格外张扬,时常合奏,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是住在香榭丽舍大道,相比之下,前段时间搬来的那只爱吊嗓子的鸟可爱得多。

        安静近来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尽快忽略它们的存在,后来从樱花楼里得到启发。

        樱花楼里的钢琴声与小提琴声总是温柔轻快,比蝉们的演唱好听千倍万倍,安静每天午睡醒来都会躺在床上听上许久。

        久而久之,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安静看着日历,在7月12日的早晨骑车去了河流对面。

        她想去那座琴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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