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先生走近后立刻放下它,它便直冲冲朝安静来,快到她脚边时,程风伸腿拦住了它。

        “咩——”

        小羊的脸撞到他腿上,气呼呼叫了声,程风离开座位,蹲到它面前,面无表情地陈述:“你太脏了,会蹭脏她。”

        “咩咩咩!”

        “你不认识他了吗?”

        安静跟着蹲下,小声问暴躁小羊,一边伸出手,却发现它身上连块落手的干净地都没有。

        为了避免敏感小羊情绪发作,她还是含泪摸了下去,摸到青青草地上的新鲜泥浆,小羊倏地温和下来,好像是在告诉她它还记得程风,立刻在他腿边蹭了起来。

        然后就被蹭脏的程风:“……”

        两人一羊出奇的和谐。

        这一幕莫名把房太太逗笑,她转头,小声催促房先生去取东西,房先生拿走她手里的电影海报,回到不远处的值班室,再出来时,手里拿着条系着铃铛的遛狗绳,正是当初系小羊的那条。

        遛狗绳被交到程风手里,他动作敏捷地给小羊套上,小羊狂甩几下脑袋,摇得铃铛叮叮当当吵了会儿才满意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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