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思索一秒后可耻地拿起它,坐到书桌前翻看,
一边还做起笔记。
不知过了多久,肚子里忽然传出咕噜噜的叫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挑灯学种菜”的地步。
这怎么行?饭还是要吃的。
安静下楼,打开客厅灯与餐厅灯的瞬间,隔壁厨房里打蛋液的人动作一顿:
他还以为她休息了。
程风抬头看向对面,他的厨房开着窗,百叶帘也被高高卷起,能直接看进对方的厨房。见灯亮起,他极为懂事地放下自己的百叶帘,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卷起帘子,她的邻居就必然会放下帘子。
他更乐意她开着窗。
除了书房里那两扇破窗。
程风放下手里的蛋碗,转身回到客厅,从茶几上拿起一支手机,两秒后,面无表情将手机丢去沙发上,走回厨房。
没有感情地打蛋、没有感情地切吐司边与火腿、没有感情地将火腿与芝士叠进吐司片中间,刷上蛋液丢进煎锅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