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后,安静打开烤箱预热,顺便取出已经冻

        得像砖块的蔓越莓面团,将面砖切成半厘米厚的方片,整整齐齐摆在烤盘纸上,送进烤箱。

        大约二十分钟后,属于饼干的甜香钻出烤箱,安静凑近看了看,饼干比刚放进去时膨胀了一圈,在橙红的烤箱灯下看起来像是裹了层会发光的金粉,蔓越莓干则反出更鲜亮的红光,更接近石榴粒的颜色。

        安静等上三分钟,取出烤盘。

        刚烤出来的饼干还有些软,不比冷却后酥脆,但是颜色已经很到位,中间颜色较浅,接近黄油本身的颜色,边缘是像吐司边那样的焦黄色。

        她试吃一块,刚好是她喜欢的甜度,想了想,只给自己匀出七块留下,剩下三十块凑了个整,晾冷后直接装进大号的蛋糕杯里。

        没办法,只有,不然就是保鲜袋装饼干了。

        她捧着蛋糕杯和小黄鸭饭团出门,第二次去到葡萄绿的小楼前,这回按门铃要比之前自在得多,但是等的时间似乎更久了。

        难道不在家么?

        她准备走开,却听见程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