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把手,表情放得严肃,像面对雕刻作品的艺术家,谨慎蹬行两步以后,两只脚紧紧收去踏板上,欲动又止,两只手比醉汉还不如,不听使唤地左右乱摆,带得整辆车颤颤巍巍,走出泥鳅才能游出的曲折路线。

        几秒后,自行车重蹈覆辙地朝左跌去,还好她腿够长,能轻易撑住自己和车,不至于像小孩子学车那样摔倒在地。

        她不服气地蹬了几轮,丝毫没有长进,这时车已经越过粉红色的组合楼,来到路口前。

        有些天没见,组合楼前的垂枝樱花已经盛开,在阳光下好似蒸出粉红色的雾,朦朦胧胧地罩着整棵树,温柔又美丽,像位母亲。

        下垂的花枝则是一群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姑娘,无论风怎么吹,始终都缠着母亲、围着母亲。

        树下是小姑娘们嬉闹时掉下的粉色头花,铺在泥地上别具美感,有些被风吹得四散,来了林荫道上。

        安静定定望着那边,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仓促涌来,奇怪的联想让她想起那天晚上和她通话的女人。

        她见过这一幕,穿着粉色长裙的漂亮女人领着一对穿粉色公主裙的双胞胎,在花园里玩幼稚的捉人游戏,小公主的粉色头花无意中落下,最后被风刮到她脚边。

        那时候,她打断了她们的游戏,也打断了一位母亲的温柔。

        视线被太阳晒得模糊,安静松开车把手揉了揉眼,转过身,接着往前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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