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时间只一秒钟,下一刻他就转过头不看她,兀自朝酒杯里倒起香槟。

        安静歪了歪头:既然看见她了,干嘛又不打招呼?

        ……

        香槟杯的同伴们如今都沦落到被人拿来装牛奶与果汁,这时难得遇上香槟,不由感动到啜泣,哭到杯壁上附满气泡。

        程风心虚漾了漾酒杯,除了那种偷窥被抓包的心虚外,还有种惭愧的心虚。

        他只是听说后花园里有香槟,所以才来这里,可是刚来就被花房外一团乳白色影子攫住视线。

        熟悉的身影蹲在浅浅的花丛前,没有留意到他的到来,她奇怪地将鼻尖凑去花上,花房里的暖光贴心披在她身后,就好像她是它们的一员,或许是某朵白花鸢尾化成的花精灵,正在和同伴告别。

        他仅凭余光找到座位,落座后又见她摸了摸地上的小野花,朝它们抿出微笑。

        所有的动作都是细微的,细微到一举一动都是对着人类以外的事物发生,可身为人类的他就是挪不开眼,一直盯一直盯,直盯到他被她发现。

        那一刻,她眼底的惊诧让他忽然有种他其实是童话故事里反派的错觉,因为他窥破了鸢尾族的秘密,所以他要向世人揭穿她是个精灵的事实,从此让干净又单纯的精灵被人类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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