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比划下去,有些惆怅地望着樱花小楼。
尽管周途在“翻译”时语气不是很伤感,但落在安静耳朵里,就是一位老人在悲伤回忆过往,以至于她听红眼圈。
一旁的敬桐瞥见她抹了抹眼角的泪,嘴角一抽:“不用哭。”
安静红着眼框看他,还没问他为什么,就听见一道沧桑的、带着丝恼羞意味的声音:“我还没死呢!”
安静看了过去,发现一位戴帽子的老人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把小提琴,模样气鼓鼓的,即使是在夜晚,也能看出他红着脸,摆出一副壮士赴死的表情。
“……”
安静尴尬挡住眼睛。
原来老先生还健在啊,还好没哭出来,不然多不礼貌。
邵女士看着老先生,笑着缩了缩肩膀,又转过头朝大家比了几句手语,周途微笑着替她做了翻译:
“让大家见笑了,这家伙害羞,之前怎么说都不肯参加我的宴会,这下好了。”
老太太伸手去牵老先生,安静以为他们要去樱花树下合奏,可是没想到老太太朝屋子里打了个手势,安静回头看去,周途的声音又从耳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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