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

        “就是挺高兴的。”他嘴角上扬,静静看着笔挺挺的树干。

        安静抱着爆米花想了想,还是把刚刚的疑惑问了出来:“我可以听听你和你妈妈的事吗?”

        “怎么,又想听我的傻事?”

        “……”

        “开玩笑。”他又坐直身,正经很多,“其实也没什么好说,只是我多读了点书,突然从一个狭隘的白痴变博爱了些。”

        他不是第一次和人说起这些事,再说时压根没什么负担,当然了,以前听他说的人是他的教授。

        他从小就怨怪他的母亲,她好像总是爱其他人胜过爱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从事她口里的义务工作,后来父母离异,她更是离他远去,去到个他从来没听说过的城市。他那时仿佛是急于证明什么,恨不得昭告全世界他讨厌她,对她的评价则是“会可笑地关心全世界,但就是不关心他”。

        久而久之,他被自己的思维困住,叛逆地忽视了那些来自她的关心,拒绝和她见面,与此同时怨气还在加剧。

        后来么,他在世界各地见识到越来越多的和他母亲一样的人,恍悟就在某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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