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
陆笙恍惚一瞬，试图稳住身形，却也着实没什么力气。
苏临扣紧她的腰，补充一句，“我帮你擦掉。”
可能语气还挺温柔，陆笙倒也没反驳。
犹豫片刻，她乖巧点点头。
因为不太敢看，闭上眼睛时，还不忘提醒他，“那你一定要擦干净，很干净的那种。”
苏临瞧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嘴角微勾，很轻地嗯了声。
陆笙闭了眼，察觉到他松开自己，撕开湿巾蹲了下来。
身体没了支撑，特别没安全感。
等苏临拿着湿巾刚碰上她脚跟，陆笙腿一软，胡乱地去抓什么，开口间娇气满满，“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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