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闷闷的,就很难受。
眼下瞧他没生气,陆笙漂亮的眉眼舒展开来,她刚想问问他手腕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儿,冷不丁听到他冷清的声音,“脚怎么回事?”
“啊?”
苏临的视线落在她脚腕处。
陆笙迷迷糊糊低头一瞧,浅色细跟鞋在脚跟处被染上了嫣红,他不提还好,这么指出来,痛感也同一时间铺天盖地袭来。
“呀!怎么有血——”
陆笙提了裙子,垂眸打量。
她天生娇惯,皮肤娇嫩,稍微蹭破皮就尤为明显。
旁的倒是好说,就是怕见血。
听说是十一岁那年发生意外留下的后遗症,不太能看见玫瑰,嗅不了玫瑰花的香气,连带着对血液也产生了莫名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