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天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吃你的西瓜。”

        “嘶,你打我干什么?我又没说什么,本来就是,住在死过人的屋子里多吓人,这死的还是她爸。诶,妈,你说明月阿姨平时那么温柔一个人,怎么就能杀了自己老公呢?妈,啊——你又打我!”

        “回屋去!烦死了!放假了就知道惹我生气。”

        陆梨敛眸,歇了打招呼的心思,蹲下身把资料放在门口,悄无声息地走了。

        回到家里,陆梨眸平静地扫了一眼这不到八十平的住所,熟悉又陌生。

        发黄的窗帘,破了边的沙发布套,缺了口的碗筷,运作的冰箱发出噪声。这噪声落在无声的室内,打开了陆梨脑内紧拧的发条。

        这个地方,只有刀具是崭新的。她注视着厨房光洁的地面,瓷砖上隐约可见裂缝。

        许久,陆梨收回视线,换了鞋进卧室去找资料。

        她做事不喜欢拖延,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慢了就要挨打。

        杀夫是件大事。

        但也还好,有时候只是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