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是六月呢?

        “梨梨。”江望合上电脑,走过去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高考后,我们直接去京市。那四年我陪你上学,我去那儿工作。”

        陆梨搂上他的脖子,贴着他的下巴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一个人也不怕。”

        江望抱着她上楼、进卧室,再踢门进浴室,把人放在洗手台上。

        两人姿势转换,陆梨低头看江望,才对上他的眼,男人就仰头咬了上来。江望接吻有个坏习惯,不论往下怎么亲、亲多久,开始总得先咬一口。

        像某种兽类似的,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的猎物。

        事实证明,练习成果是有效的。

        陆梨已经很自如,攀着他的肩,脚往他腰间一勾,与他紧密地贴在一起。除了某些时刻,江望的吻都很温柔,绵长、有力,让她觉得像喝醉了酒。

        一吻结束,陆梨趴在江望的肩头喘气。

        江望呼吸一点儿都没乱,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我怕,怕你一个人。”

        陆梨曾说,那三年,她像是失去了生活和人生。这句话像是在剜他的心,那不光是他的三年,也是陆梨的三年,他们都被迫和爱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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