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瞥了眼楼梯口,顿了顿,道:“江望来了。”

        闻言,江北心整个人都僵住了,就像一条濒死的鱼,狼狈地喘着气。

        江望跨下最后一级台阶,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只看到半边脸,很模糊。

        但能看出来这个男人,很高,很健壮。

        江望专注地盯着江北心瞧,丝毫没有自己曾预想的激动。他的心像冰冻了的河面,小石子砸过来,只留下了一道很浅的痕迹。

        老太太和江西音一眼就注意到了,江深和江望都带着伤。

        “江深,这是谁弄的?”江西音疾步走到江深面前蹲下,纤细的手抚上儿子的脸,满眼都写着心疼,“疼不疼?”

        江深刚想说不疼,还没张口呢,胳膊就被拧了一下。

        他一懵,立即配合大哭起来:“妈,江望打我!呜啊——”

        江浅站在沙发后翻了个白眼,这哭得也太假了。她又去看江望,他安静地垂着脸,像一根安静的木头,一点儿都不像一个见到爸爸的小孩。她撇撇嘴,要换成是她,也不想要大舅那样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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