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反反复复,她始终没看到江望。
陆梨脑子转得很快,捏着伞转身就往32幢的方向跑。雨幕中奔跑的人不止她一个,但拿着伞不撑的却只有她一个人,路人多多少少往她身上看几眼。
心跳声如急促的鼓点,喘息震得她耳膜发疼。
以至于,当赵木接到陆梨电话时,甚至没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筷子被他随手搁在一旁,赵木扫了一眼吵闹的办公室,提高
了声音:“梨梨你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陆梨平复着呼吸,尽量说的简短:“江望不见了,他早上去看他妈妈,说中午回来吃饭的。”
赵木停顿片刻:“梨梨,外面下雨了,他可能耽搁在路上了。”
“不会的!江望从来没有迟到过!”
女孩的声音变得尖锐,通过电流刺向他的耳朵。
赵木浑身一凛,陡然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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