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地问:“游戏工作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江南蔚还有点儿尴尬:“是你堂哥瞎说的。先前江望那臭小子,好端端的,说我们要见你就得替他瞒着你。昨天江尧随口一说,他为了圆谎,连夜找的岗位。”

        陆梨瞅江南蔚一眼,哼道:“偏要瞒着我做什么?”

        江南蔚敛了神色,正经道:“江望他这两年,行事作风和以前大不一样。梨梨,多数人提起江望,不是羡慕、崇拜他,而是敬畏、惧怕他。”

        “我替江望打了一个月的白工,底下就跟过年似的。”

        “梨梨,江望他这两年...不容易。”

        江南蔚终是心软,没把话说死。

        这三年江望干了不少荒唐事,他们劝过、骂过,都没用。没人能够体会江望的感觉,他们没资格去指责他,毕竟那十几年,是江望和陆梨一起过来的。

        有些话,只有陆梨能说。

        好在,陆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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