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心幼时健壮地像一头小牛,成天在外面跑,不是欺负这个就是欺负那个。回来也不怕他生气,满头大汗地扒着他的腿喊爸爸,笑脸像太阳一样。

        江望不同,他安静、瘦小,几乎没有存在感。

        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中长大。

        老爷子沉声喊:“江望,我是爷爷。地上那个,是你爸爸。”

        与老太太不同,老爷子一点儿都不在乎面子。江北心敢满世界跑,他就敢满世界追。儿子都丢了,还怕什么别人笑话。江望是他孙子,他对这几个孩子都一视同仁。

        江望抬起眼,睫毛颤了颤,小声喊:“爷爷。”

        江北心被这轻弱的喊声激得头皮发麻,眼神仍是不敢边上看,哪怕他能感受到那个孩

        子的视线。心跳声渐响,他竟紧张起来,这是他的孩子?

        可是他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那声“爸爸。”

        江北心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侧头看去——

        和他如出一辙的眼,漆黑的眸里隐隐有情绪波动,那张小脸上带着伤,脖子上红肿的伤痕很碍眼。他又小又瘦,就那么一丁点儿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