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被人记起来的确是件难得的事,可是她错过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

        如果她不回电,是不是再也接不到她的电话了呢?

        她盯着虚无的漆黑,许久许久,恍若没入湖底,永远地停在鱼的坟墓旁,耳边响起些飘渺的、属于鱼的遗言,轻得像春夜落下的雨声。

        安静眨了眨眼,仔细听。

        雨声落得越来越密,她惊觉这不是什么鱼的遗言,而是外面真的下起雨,忽然从床上起身,坐去飘窗上。

        天幕上的星星因为这场急雨撤退得很突然,但室外并非漆黑一片,也是有路灯的,细雨暂时被杉树林挡在外面,它们气不过,孩子气地去挡那灯光,暖黄的光因此变得微弱。

        山坡上的某座小楼还亮着灯,不知道是在工作还是在做别的什么事,总之意外地为下雨的夜晚添了轮月亮。

        安静望着那头的月亮,下定决心,赤脚走到小书桌前拿来手机。

        九点出头,她还没休息吧……

        她打开略显空荡的通话记录,找到那条标红的未接来电,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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