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闭眼时屋外的雨已经没有加大趋势,平缓落下,大约是稳重的家长下来管教任性的孩子了。
她白天尚在懊恼自己忙过头,临睡着前反倒庆幸起来:其实做“人质”也挺好的,至少能在想睡时尽快睡过去。
一夜无梦,只有身体悄然变化着的。
翌日,傻瓜镇难得遇上个阴天,安静醒来时略有些不适应,不适应屋子里的光线,不适应僵硬的肩膀。
看来,是真的过火了……
她犹疑片刻,很快在“去菜地”与“休息”之间选了前者,坐直身体捏了捏肩膀,离开床。
准备早餐时安静觉得自己像个机器人,胳膊僵硬,手腕也僵硬,还好粥是昨晚煲的,只需要加热下就能吃。
她今天出门要晚许多,杉林道下宿雾未
散,一片悄寂,她想遇上那条可爱的小狗,可惜错过时间,走到蓝漆长椅前都没见着,只在那儿听见清脆的车铃声。
回头看去,自行车轻盈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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