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笑,这才提着蛋糕离开。
夜晚的空气中隐隐漂浮着花香,安静看着女人的背影,觉得她上次来这里时可能理解错什么。
家里有这么会说话的人,邵女士怎么会是孤独的呢?
至于为什么会拉着她这个陌生人说许久话,可能是因为邵女士本人也是一个话很多的人吧……
只可惜她不能开口讲话。
安静有些遗憾地托腮,圆圆的眼慢慢瞟向凉亭底下,壁炉前围坐着两位老先生与一位老太太,三人似乎在打牌。
她又往其它桌瞄了瞄,在靠近花园围栏的位置发现一位西装革履的老人,仔细看,他脚边还懒洋洋趴着条穿西装的小松狮……
是熟狗啊,它居然也来参加宴会吗?
约莫是她看狗看得有些久,那位老先生也转头看来,他手里举着香槟杯,但香槟杯里盛着的显然是牛奶,看见她,向她举了举牛奶杯致意。
安静冲他颔颔首,然后低下头,不敢再四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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