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心不在焉地吹着头发,一边想着去参加生日宴到底要不要换上小裙子的事。

        如果到时候只有她一个人穿裙子,那样岂不是很奇怪?

        她放下吹风,走去阳台上,悄悄看去樱花楼的后花园里。

        黄昏下,人工河道里闪着金色的光,抗议着,不甘心还没等到晚宴就这样淌走,靠近岸边的鸢尾与水仙被晚风吹动,轻轻安抚着河水。在它们旁边,已经摆出白色的长桌和木椅,桌上摆着高高的酒杯花瓶,里面插着极丰富的花材,插花底下有倒扣的酒杯与香槟。

        看起来是极讲究的,那她还是穿条小裙子吧。

        安静去衣柜前选衣服,很多衣服都是来傻瓜镇前新买的,她在一条白色裙子与一条抹茶绿的裙子之间纠结很久,最后取出白色那条。

        原因只有一个,它是半袖裙。

        春夜里还不是很暖和,穿半袖总比穿无袖的暖和。

        大约等到七点半,天色已经暗下,安静又紧张兮兮去阳台瞄了眼,樱花楼里里外外都开了灯,光线多是暖黄的,笼罩着小楼与后花园,玻璃花房更是罗曼蒂克的,外面居然绑上粉色与蓝色的气球。

        安静对着气球们吁了吁气,下楼提上蛋糕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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