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毫不费力就能回想起那个春天的夜晚,他好像就是在那个夜晚开始变得不对劲。
不同于擅长回忆的浪漫派程风,安静突然很务实派,站了会儿就问出她的疑惑:“为什么不按门铃?”
“……”
程风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她让我提前十分钟来接她,我们来早了些。”
所以这样的枯等是浪漫派的守时。
可是等到距离电影开场还剩五分钟也没能等到樱花楼里的人出来,安静忍不住偏头,程风又一次抬起腕表,看上会儿总算走去花园门外,就在指尖触碰到门铃的霎那,手机响了声。
程风取出随身携带的手机,看了眼,淡定转身:“走吧。”
“不等邵女士了吗?”
“不是,”一阵风越过山坡,穿过林荫道,程风的声音被吹得轻飘飘,“她太高兴,提前出了门。”
也就是说,她把他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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