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亲爱的，生日快乐，订婚快乐。”凯瑟琳想到小妹妹也快嫁人了，抱了抱她。
“凯瑟琳，你也会拥有一位英俊的绅士，或许……”埃莉诺眨巴眨巴眼，“或许他会是一位伯爵。”
姐妹二人在昏黄的廊灯下说了好些话，道了晚安才各自回卧房去。
夜空上挂着轮弯弯的月亮，像是在笑。
凯瑟琳俯身在窗台上，一下一下地蘸着墨汁，记着日记。
仆人玛丽走近，替她披好外衣，劝她关窗道：“亲爱的，夜深了，或许会有蚊子进来。”
“玛丽，你看我床上挂着什么？”
玛丽当然知道她床上挂着帐子，她心底叹息声，将替她热好的牛奶放到窗边，退出卧房去。
***
“噢，尊贵的蒂尔尼伯爵，我相信愚蠢的人类正等着您的到来。”
“伦农，收起你的谄媚，人类不欢迎我们。”年轻的伯爵接过伦农递来的礼帽，话音落地的瞬间人已经移动到庄园的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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