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顿时陷入沉默,许久才起身,到敬桐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敬桐却一掌反拍回来,力气很大,显然心情不好。
“……”
这家伙,关心人把自己关心到抑郁可还行?
程风这么腹诽句,实则神情复杂地看了敬桐一眼。
说实在的,因为他的母亲,他对母族的亲戚并不了解,直到外公接他来傻瓜镇他才知道这么个表哥,所以他对敬桐的过往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曾经当过缉毒警察,再之后就来了傻瓜镇,再也没离开过……
关于敬桐喜欢了许久的人,他是在一个雪天听他提起的,只有短短几句。对方是名幼师,与他只有数面之缘,从头至尾都不知道他的心意。
他低头,看了看敬桐落寞的背影,回应他的关心:“我知道,我只是还在等合适的时机。”
他抬眼看去花圃另一头,见到顶绑着泡芙花的草帽忽高忽低,又有些别扭地垂下眼。
也许等他的头发长到足够长,他就会向她表白。
在那之前,他应该再努力点,让她多喜欢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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