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看着她,口吻带上些许引导意味:“你有没有想过程风他不止是在和你生气?”
“你是说他还会和自己生气?”
“……”
对傻瓜而言,他可能还是太含蓄了。
周绪想着,更直白地指出:“我是指,和我生气。”
他将后面四个字说得重些,安静微愕,大约是在琢磨这话。
“因为忌妒我知道你的生日,所以——”
“不会的,”安静难得打断人说话,有些心虚,但还是要说,“他不会这么不讲道理和你生气的,你放心。”
“……”
他要放心什么?
周绪突然间生出种无力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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