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博文说的含含糊糊,但白荔还是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于是她视线低垂着,没抬:“我知道。”
她声小,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亮。
她从来没有觉得纪霖汌是坏人。
“可能我现在对你说他的事,会很烦。”许博文挠挠头,捻灭了烟头,“但我还是想跟你说说,你不知道的纪霖汌。当然,白荔小妹妹你不想听的话可以走啦,没关系。”
倏地,白荔抬眸看他。
许博文神情平静,收起来刚才的玩世不恭,他很认真。
像是笃定了她会留下来听。
“他其实很热爱击剑啊。”许博文说,“高三那时候,有个女生喜欢他,背地里找过纪哥,说是她爸是省击剑协会的,跟她在一起就能帮他重回赛场,让他赢得荣誉和赞赏。甚至暗示他可以打假赛来帮助他赢,并且约了周末和纪霖汌见面。”
“但纪霖汌没去。他没跟我解释过原因,不过我很肤浅,我觉得是因为你。那天他说他答应了一个小孩要去游乐园,不能让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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