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归战死沙场,尸首全无,祖坟里葬的是一副林鹿鸣亲手收拾好的衣冠冢。
即便从未谋面,他也能想到那是一个怎样让林鹿鸣倾心相守几十年的人物。
这样的两个人,在生离之后,却还要被逼迫着忍受死别的苦。
每次想到这些,司城的罪便加重一分。
——司寒爵神思游弋了几秒钟,白嫩嫩地少年已经咕咚一声跳进水池,脸蛋赧红地将半张脸埋到水下,黑漆漆的眉眼边沾着几粒溅起的水珠,晶莹剔透,香甜漂亮的少年大胆又害羞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闪动,纯净地像只刚刚看到人间的小人鱼。
水汽从少年泛红的皮肤上升腾起来,浴室里立刻弥散开蜜糖味的甜。
唐小糖咕噜噜地吐着泡泡,乖巧地踩着水向司寒爵身边蹭了蹭,“主人?”
又萌又甜的唐小糖,带着一种春风化雨的魔力,将他一腔心事扫空,唯剩甜暖的甘甜占满心扉。
司寒爵从水里将名为唐小糖的小人鱼捞到身边,低声道,“一整天没抱你了。”
唐小糖哼唧一声,又乖又甜地软了下去。
糖害主人生病,糖要补偿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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