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鸡蛋羹还没做完,这件事就让许俊知道了,他一直对儿子奢靡软弱的作风很是不满,更是找到机会对他一顿痛批——责备他苛待下人,没有君子之风。
年仅五岁的许瑞被训得躲进祖母怀里,哭得抽抽噎噎满脸眼泪。
自此他才隐隐明白,私生子并不是兄弟,而是实打实的仇人。
这个‘私生子’也没辜负大家的希望,在此后许多年里都用最软弱的姿态,打出了一场足够漂亮的翻身仗。
许瑞想起过往种种不禁越发上火,他攥紧了拳头,冷声问:“他人呢?”
佩儿自从服侍小少爷以来,还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他、他病了。”
因为惊慌、她的脖子压得很低,杏眼往上瞧的时候还有些犹豫,她轻声说:“他前两日就病了,一直发着烧,卧床不能起,也和管家告了假……”
容准今年十七,虽然瘦弱了些,但是脸部线条瘦削利落,微挑的凤眼,鼻梁高挺,右眼眼角处一颗小痣,是少女们很喜欢的俊秀长相。
他性子寡静沉闷,不爱说话,做事却十分可靠。撇去主家的那些风流韵事不谈,佩儿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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