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瑞也咳嗽了一声,抖着指尖正想着怎么处理,忽然见佩儿熟练地过去搭了把手,这才忽然想起来,佩儿的爹是个江湖郎中,在入许府打杂前她也跟着学过一些医理,懂得望闻问切。
当初娘愿意把她招进门来,让她服侍许瑞,也是看中了她懂些医术,有救急的本事。
“还好,没什么大碍。”佩儿给他诊完脉后松了口气,缓缓解释,“只是胸口郁结罢了,淤血吐出来就好了。但风寒不是小病,还是早些抓药为好,免得长久下去拖成痨病,那就不好治了。”
许瑞听到她的话顿时安心不少。
痨病没事,死不了就行。
他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又看这病秧子不顺眼了。
“没什么事就继续躺着休息吧,病了这么重也不去叫个大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许家苛待你呢。”他一脸嫌弃,指了个小厮,“你去把他抬到床上去,回头再去咱们药库里抓点麻黄,让他自己煎着吃了,剩下的就看天命吧。”
又说:“这屋子病气太重,我才吹了冷风,可别叫小贱人把病过给我了……佩儿,我们走吧。”
说罢,便走了。
跨出破烂木门时,佩儿心头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病其实不难治,她就是怕小公子在这儿胡搅蛮缠,到时候将容准的病拖得更严重,自己又染上风寒……所以故意夸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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