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进了屋,十三才终于敞开了匣子,义愤填膺地道:“属下担忧那小公子刁难您,所以蹲在屋檐上听了墙角,方才他说的话属下全都听见了!!要不是院外有人,十三真恨不得翻窗进去叫他血溅当场,好知道不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这混账毛小子冒犯皇室,按他的想法就应该千刀万剐,再将尸身悬挂在许府牌匾之下,以受曝尸之苦……

        容准倒了杯冷茶,心已经静了几分,“他不是故意冒犯,只是想借机试探我罢了。”

        茶到唇边,却怎么都喝不下去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许瑞一反常态地盯着自己,时冷时热,一会儿看他像小厮,一会儿看他又像是仇人。

        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他们中间隔了一条命,隔了一代许府的兴衰荣枯,怎么能不算仇人?

        容准原先以为重活一世可以做回自己,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一世他是来偿许瑞的命。

        “公子的意思是……”

        十三并不清楚他与许瑞前世的纠葛,只听他那句话还以为是容准的秘密泄露,顿时惊得脸色发白,“这如何了得,属下今晚就去杀了他!!”

        “不必,他不会说,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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