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瑞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听听!!
这是什么话!!
主子爱吃就吃,不吃就算是掀了桌子,姓容的也不能放个屁,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来生气了,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许瑞都气笑了,正要问他怎么个生气法,容准就开口了。
“少爷夏天时捉的蝉还留在学堂的桌肚里,等过了三殿下的生辰,也到了学堂年末考核的时候了,少爷总该回学堂念书的。”
容准挑了挑眉,将许瑞的小碗堆出一个小山尖,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
许瑞瞪着眼睛,脸气得鼓鼓的,满心都是惊疑。
不会吧,他十五岁的时候还在斗蛐蛐吗?不对,关键是蛐蛐留在桌肚里,连他这个主人都忘得一干二净,容准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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