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佩儿看着看着,忍不住脱口问。
“什么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佩儿笑了笑,“你和少爷素来不和,他这些时日不知是受了哪里的气,对你苛刻了许多。要说你心里没有怨……那也太假了些。”
“一码归一码。”
容准道,“你未必能时时刻刻都忍受他的脾气,但还不是要在他手下任劳任怨地做事?”
“我是少爷的丫鬟,他虽然脾气坏了些,但对我宽厚大方,也并未责罚于我,我当然不会怨恨他。”
佩儿看着容准,一双眼睛清澈漂亮,宛若明镜。
“可你不同。昨日少爷命你替他做功课,你只需写便是了,为何要让我带话说你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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