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小子去哪儿了,刚才开始就没见到他。

        果然,桂嬷嬷一边迈着她小小的脚步,一边意外地看向他,道:“八喜他吃坏肚子了,没和少爷您说吗?人刚才还在茅厕呢。老爷知道这件事后不让八喜去了,怕他一身脏污味散不掉,到时候失了脸面,所以给您重新换了个人。”

        “换人?”许瑞一听,很是不乐意,“那爹怎么不派人和我说?好歹也是伺候我的啊。”

        桂嬷嬷劝他:“老爷也是为了您好……”

        可许瑞还是憋着气。

        因如今他并不是那个十五的少年,可父亲还是没有尊重他,他心里憋着一股气。

        没走几步,许瑞看见马车车顶挂着的一层短穗在风中飘动,深红色的马车在视野里露出小半个车轮的身影,他才忽然想起来,还没有来得及问桂嬷嬷如今带出来的那个是谁。

        走了两步,抬头一看,就有了答案。

        容准着一身黑色窄袖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朴素腰带,将松松垮垮的衣服穿成修长俊逸的模样。

        也许是瘦削的缘故,他侧脸线条冷硬,鼻梁高挺,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神情十分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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