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就死了老子是该节哀。”周倪说这话时不痛不痒,她半边身子靠在落地窗前,继续问道:“你有收到什么消息吗?”
“说是跟小模特玩滴/蜡,又吃了点药,嗨过头才这样。媒体那边不用担心,我暂时都替你打点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公司公关部处理就行。”
滴/蜡;
吃药;
嗨过头。
周倪抬手扶额,半边脸藏在肘弯里面,她深吸一口气,笑得艰难,“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些词汇的时候还是觉得恶心又难堪。”
然而她爸爸的确是这样一个人。
<给的安慰像黑色幽默,“会好的,至少人不在了。”
周倪笑不出来,除了厌恶和疲惫,她也不知道该给这个自己得叫爸爸的男人什么样的情绪。
如果,现在,此刻那个人在身边就好了。
京夏电器一把手周聪在五十二岁生日那天,跟小模特床上酣战心梗猝死的消息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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