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倪脸上也有汗,从额头渗出,滑进衣领间的锁骨。

        风格冷淡的香水随毛孔蒸腾扩散,跟本人一样不近人情的质感。

        他刚想说什么。周倪却突然开口,所谈之事与正事无关,而是扬起下巴道:“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

        “你汗味很重。”

        茶几擦地发出刺耳呱噪的声响,顶上吊扇晃了晃,依旧坚持像陀螺一样不停歇地转。

        贺松被人直白揭了面子,气得无言以对,他站起来,又知道自己没有正当理由发作,手几次叉腰放下,嘴向下撇,恢复之前硬邦邦的脾性,“要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说完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辍学打工能赚多少钱?”

        周倪一句话绊住贺松的脚,她继续往下说道:“你奶奶一直身体不好,等高中毕业以后你又要赚钱还我的债,又要花钱给她治病,一分钱最怕两处用。现在都无能为力解决的问题,你怎么敢保证以后有能力解决?”

        钱这一字总共十笔,却能压垮一个英雄。

        周倪清楚,也实在恶毒,毫不留情将贺松自尊戳破,故意给他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